陆晏和脚步一滞,懒得跟他计较,抱着木箱径自走了。
回到宫里杏园,已是初更时分,姜宝瓷还没有来。
银玄来回说:“去请过了,姜姑娘说,今儿晚上要陪李才人用膳,晚点儿再来,请督公自便,不必等她。”
“知道了。”陆晏和有些闷闷不乐地进了屋,从箱子里拿出图册,一本本叠放在床头。
而后吃过晚饭,沐浴更衣过后,姜宝瓷才姗姗来迟。
其实不怪她晚来,以陆晏和早起那羞赧别扭的样子,姜宝瓷以为他定又要躲出宫去,没个十天半月不会回来,便应了李才人那头,因着李羡之升迁高兴,陪着喝了几杯。
谁知陆晏和今儿竟回来了,还派人去请她,姜宝瓷又不好离席,只得等李才人用膳完了洗漱睡下,这才匆匆赶过来。
一进门,便见陆晏和正坐在窗下,手中拿着本册子,看得聚精会神。
他一手撑着下颌,衣衫穿得松散,颈间戴着昨日她送得银香球,莫名有些勾人的味道。
姜宝瓷笑着走过去:“我当相公今日不会回来了呢。”
陆晏和抬眸看着她:“几月未见,我心里想你,怎会不来。”
“相公这嘴,今儿是抹蜜了,怎么这么甜,给我尝尝。”姜宝瓷笑道。
她原是说笑,没想到陆晏和竟真得把她拉到怀里亲了亲。
以前他总是怕玷污了姜宝瓷,会害了她,但如今不同,他会将她扶上高位,成为大梁尊贵的公主,而他,只是她的奴侍娈宠,既是玩物,便要有伺候人的觉悟,哪怕是闺房之乐,也该让其心满意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