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今儿跟变了个人似的。”姜宝瓷有些纳闷道,转头去拿他刚才看得册子,“看的什么,我也瞧瞧。”
随手取过翻开,却差点跳起来:“你……你怎么看这个?”
册子掉落到地上,陆晏和没管,起身将将宝瓷抱起,来到里间,把人放到床上,又从床头取过一本,摊开第一页摆在一边,方回道:“昨儿我做的不好,买了来学一遍,好叫夫人莫厌弃于我。”
“!”
好家伙,她家督公开窍了?
她就说猛药管用!
姜宝瓷自然千百个愿意,甜腻着嗓音道:“如此,奴家就听凭夫君处置了,还请夫君怜惜。”说着伸手就要宽衣解带。
“……”
陆晏和按住她的手,闷声道:“我来。”
画册一页页翻过,只两三本姜宝瓷便受不住了,香汗淋漓地告饶:“好相公,今儿就到此为止吧。”
陆晏和想起那书生的话,又取过一本,强硬道:“不行,说了要学一遍。”
“啊?”姜宝瓷看着尺高的画册,吓得花容失色,却被陆晏和蒙眼缚手,如昨日她对他那般,将她如法炮制。
帐外红烛摇曳,融化成一片软蜡,帐中只细碎传出道柔媚地声音,“相公,夫君,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