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东厂厂督,竟做出如此见不得人的勾当,实在是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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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陆晏和离宫南下,姜宝瓷在长春宫里整日百无聊赖,吃吃不香睡睡不好,总做春梦。
总担心陆晏和遇到什么危险,又怕他在路上风餐露宿。
小松子见她一天天长吁短叹,对着虚空一发呆就是半晌,问她怎么了又不说,便到李才人面前打趣说:“宝瓷姐姐准是思念李大人,娘娘瞧瞧她这神思不属的样儿,昨儿晚上吃饭,好悬把碗盯出个窟窿来。”
姜宝瓷气得追着打他:“你这碎嘴子,胡说什么,看我不打你。”
李才人看他们闹在一处,也不阻拦,微笑道:“宝瓷也不用太担心,刚不才收到羡之的来信,说了一切平安么。”
姜宝瓷闻言脸一红,信是杏园的小厮送来的,一共两封,一封是李羡之托陆晏和寄回来的,另一封则是陆晏和单寄给她的。
她只把李羡之的信拿给了李才人,陆晏和那一封则偷偷藏起来,背地里自己一个人看,上面寥寥数语,也没有什么缠绵的话,只在结尾处有一句:明月千里,寤寐思服,乍暖还寒,勤添衣物,伏维珍重。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纸上,将上面的字迹照得空灵,一个个像是浮在水波中。姜宝瓷反复读了几遍,心中泛甜,要知道,陆晏和那样古板的人,能说出寤寐思服这样露骨的话来,必是想念她的紧。
正自胡思乱想,忽听外头有人唤她,迎出来一看,是听春来了。
“哎呦,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姜宝瓷见听春形容憔悴,眼哭得像核桃,忙把她拉到屋里,坐到床边,细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