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埋怨一边走到陆宴和面前,一抬头,却被他苍白如纸的脸色吓了一跳:“督公,你这是怎么了?”
姜宝瓷毫不避嫌地上前扶住陆晏和的胳膊,伸手触了触他的额头:“还好,没有起烧。督公,你觉得哪里不舒服?”
从她一来,陆晏和的眼睛就一瞬不瞬得看着她,在她触碰到自己的那一刻,突然有些说不出的委屈。
他从姜宝瓷手中抽出胳膊,冷淡回了一句:“本督身子一向不好,病秧子一个,哪里都不舒服。”
姜宝瓷被他怼了一句,瞬间火大,他扯过陆晏和的胳膊架到自己肩膀上:“你给我老实待着,我等了你好几天,还没向你问罪呢,你反倒冲我阴阳怪气起来,谁惹你来!到底哪里难受,快说。”
陆晏和被她拽的一个趔趄,大半身子靠在她身上,鼻尖碰到了她的鬓发,嗅到一丝馨香。
他呼吸有些不稳,闷声道:“是心疾犯了,疼得狠。”
“我先送你回去”姜宝瓷前后看了看,“督公,往哪边走啊?”
陆晏和无奈的抬了抬手指。
姜宝瓷便半扶半抱着陆晏和往他所指的方向走去,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还不忘在他心口处揉按。
心疾不是小事,严重了会要命的,看陆晏和方才的脸色,可是蛮吓人的。
陆晏和胸口发烫,耳尖微红,却没有制止姜宝瓷的动作,反而有些无赖的把大半身子都压在她肩上,两人几乎交叠在一起。
偶尔遇到几个宫人,匆匆向他行礼,看到他被一个瘦弱的小宦官扶着,也不敢多问。
陆晏和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隐秘的爽快。
就算姜宝瓷心仪旁人又怎样,她现在还不是在他身边,对他关怀备至。
纵然是演的,他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