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姜宝瓷正被王嬷嬷死拉硬拽着,很不情愿地跪在小厨房参拜灶王爷。
丽妃遣听春带着一名小侍,挑了一担米面菜蔬送来,姜宝瓷听到动静,赶紧迎出来,听春还捧着个盒子,随姜宝瓷到正殿给李才人请了安,把盒子呈上:“给娘娘拜个早年,丽妃娘娘让我来给娘娘送节礼,这里头是一罐燕窝,还有一颗百年老人参,说是给娘娘补身子。”
姜宝瓷接过来,放到李才人面前的桌子上,李才人没有打开看,只笑着对听春道:“难为丽妃妹妹记着我,这些时,多亏了她帮扶,不然我恐怕早没命在了。只是,眼下我却拿不出什么回礼。”
“娘娘千万不要客气,丽妃娘娘说,这些年受您照拂颇多,这点东西不值什么,不能报答娘娘的恩情之万一。”听春恭谨道。
才刚说话,长春宫外的看守便来门外催促:“快走吧,再耽搁被上头知道了,我们头上的脑袋都不够砍的。
小松子赶紧过来打圆场,从听春送来的东西里,挑出一碟点心并几包小龙凤团茶,塞到看守怀里,笑道:“几位掌爷通融则个,陛下只说让娘娘禁足,咱们也没坏了规矩,只要您几位不说,没人知道的。您放心,有好东西,绝少不了您几位的。我这就去值房架上炉子烧上热水,让您几位慢慢的品茗取暖。”
这些时,负责蹲守长春宫的两班内侍,可是得了不少好东西,每每丽妃派人来,他们都要盘剥几成,原都以为是苦差,没人愿意来才踢给他们,却不想比在贵人主子那里得的东西还多,而且更不用受气,天天颐气指使的,长春宫的人还得敬着他们。
看守把茶团子放到鼻尖嗅了嗅,浓香扑鼻,是正经的八窨贡茶,满意地点点头:“行吧,看在咱们的交情份上,我们兄弟也只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替你们遮掩一二。”
“是,是,多谢掌爷,您请。”李松点头哈腰的把人请到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