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瓷心中一暖,倚门回首:“督公再赏我几担炭火可好?”
呵,什么叫得寸进尺,陆晏和算是见识了。
陆晏和负气,一甩袖子进了里间。
姜宝瓷只当他默认,坐上小轿,叫来李松相跟着,和另一个小侍一起,每人挑了两担炭火,有了这些,怎么也能烧到过年。
外面一行人在月色下出了杏园,陆晏和听得脚步声渐远,院中恢复了宁静,他垂眸看着床榻上被揉皱的被褥,却是睡不成了。
在房内站了片刻,只觉滞闷,陆晏和转身出了寝殿,又叫来一班轿夫,吩咐道:“去东厂。”
姜宝瓷坐在小轿上,一路都在盘算,该怎么谢陆晏和才好,若不是他相助,此
刻自己恐怕正在哪间阴冷潮湿的牢房里受刑呢。
救命之恩,重于泰山,与先前那些小恩小惠自是不同,她总要好好报答的。
她又想起陆晏和背她走得那一路,他的肩膀并不宽阔,却也沉稳有力,若不是宦官,倒真是个令人倾慕的公子,走在路上,怕也能引得闺楼里的丽人娇娃掷果盈车。
可惜了,这么好的人,却是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