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为何要给您送东西,谁都知道那些是定情”福满有些不好意思,把“信物”两个字咽了回去。
陆晏和没法跟福满解释这里头的弯弯绕,只得含糊道:“她是为了躲刘槐。”
“躲他做什么?”
“姜姑娘以前是教坊司的花魁,现在长春宫倒台,刘槐想强迫她回去。说起来也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也有责任。”
福满明白了一二,支着脑袋怏怏不乐:“小宫女忒大胆,连您都敢利用,害我白欢喜一场。”
陆晏和闻言不语,只顾低头吃菜。
福满却从他的神情中莫名感觉出几分落寞来,心里倏地打了个突:别是流水无情、落花有意吧?
姜姑娘送来的东西,听王伯说,师父都收在了寝殿里,连她送的猫,师父也养在屋里,那可是连他都不能涉足的地方。
福满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便道:“她利用师父,也不能吃完一抹嘴就走啊,您要是喜欢她,我去同她讲,让她跟您假戏真做得了。”
“你休要胡来。”陆晏和斥道,“姜姑娘今年二十岁,过个三年五载,或者赶上新皇登基大赦,她便可以出宫嫁人,到时候儿女绕膝、金玉满堂不好么,如今跟着我个太监做什么?”
福满抿抿嘴:还说不惦记,连人家芳龄几岁都打听清楚了,怕是暗地里都偷偷合过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