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福满却毫无顾忌,端起一盘子鹿肉一股脑倒进锅里,在水里几个滚开后,便大吃大嚼起来。
再配上一壶烫得热热的花雕,福满吃得浑身通泰、飘飘欲仙,说话也放松起来,他给陆晏和也倒上一小盅:“黄酒通经活络,冬日里喝了手脚暖和,师父也用一杯,不会伤身的。”
陆晏和不擅饮酒,在外应酬时也从不沾杯,他摇摇头,转而夹了筷子青菜放进锅里。
福满见劝不过,小声嘀咕道:“督公这日子过得也忒寡淡,食不香睡不稳,实在是熬得慌。”
“我这身子骨,你又不是不知道,哪经得起折腾。”陆晏和淡淡一笑,“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福满兀自呷了口酒,又勾起了心里的好奇,他腆着脸往陆晏和身边凑了凑,小声问道:“我听王伯说,那位姜姑娘见天儿的往杏园跑,还给师父送帕子、香囊,这一看就是对师父您有意啊?”
陆晏和筷子一顿,没有说话。
“我瞧着挺好,人长得出挑,性格也活泼,正好能给您解闷。要我说,师父您也别老拖着人家,年纪轻轻的小宫女,哪经得起冷落,您还是给人个准话,早早的定下日子,操办的事情就交给徒弟,咱保证给您和小师娘热热闹闹的办场喜事。”福满拍着着胸脯保证道。
师父性子冷,若有个美娇娘陪在身边,弄花解语、红袖添香,余生也算温暖有靠了。这些年师父过的太苦,他真心盼着师父好。
陆晏和不虞道:“你也跟着扯闲话,人家姑娘没那意思,你别乱点鸳鸯谱。”
“啊?她没跟您提么?”福满颇感失望。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