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日一长,连杏园的侍从都觉得姜宝瓷与自家主子有什么,对她更是另眼相看。
陆晏和在屋里看书,一抬头就能看到姜宝瓷在院中,与杏园的内侍们说说笑笑,似乎除了他,所有人都与她相处的很好。
王伯会给她做她喜欢吃的菜,冯回会带着人捧场听她唱戏,只有他与她之间,仿佛隔了层无形的云雾,分外生疏。
陆晏和几次想下令不许属下与她来往,可又觉得那样太小题大做。
他索性便不管了,任凭姜宝瓷如何折腾,他只要不松口帮忙,想来她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自然便不来了。
但他不知道,姜宝瓷往杏园来,原就是要做样子给刘槐那些眼线看的,只要刘槐觉得她是陆晏和的人,不敢动她就行。
至于陆晏和本人的态度,不把她赶出去,就是好态度。
近日来,隆安帝突然神思清明,似乎铁了心要整饬朝堂,文武百官动辄得咎,陆晏和奉命暗中纠察官员的小辫子,也跟着忙,所以歇在东厂值房的时候居多。
“师父,这半月陛下只去了毓秀宫两次,想来对丽妃的新鲜劲儿也过去了,咱们要不要找个机会让丽妃也失宠?”
晚间,陆晏和正在东厂书房里批各地送来的密报,福满坐在他下首,将话头引到了丽妃身上。
“丽妃与李氏一向交好,如果任由丽妃暗中接济,那李氏还不知要苟延残喘到什么时候。”福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