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必挂怀,安心养伤就好。今儿乱哄哄的,叫那月奴一闹,没来得及去三皇子那瞧瞧,赶明儿一早我就去。”姜宝瓷说着拿过李才人手里的鲁班锁,“把这个也给三皇子带去。”
“好,多谢你。”李才人神色恹恹,想到三皇子,又想落泪。
姜宝瓷赶紧岔开话头:“娘娘,您认识东厂厂督陆晏和么?”
“自然认识,他是上任司礼监掌印陆瑾的徒弟,听说陆瑾还认了他做干儿子。陆瑾年迈,陛下念其多年忠心勤恳,准其出宫颐养天年。陆瑾本来是想让陆晏和接任他做司礼监掌印的,但是陆晏和太年轻,资历不够,才让秉笔太监曹臻钻了空子,陆晏和只能屈居其下。不过陛下倒是很信重他,还让他兼管着东厂。东厂番子神出鬼没,干得都是些见不得人的阴司,本宫深居后宫,与其打交道并不多,只见过几次面罢了。”
姜宝瓷半趴在床边,枕着胳膊半眯着眼打盹,听罢支楞起脑袋“咦”了一声:“这倒奇了,既然娘娘与他不相熟,那应当也没什么过节了?”
“自然没有。陆晏和是这几年新晋的貂珰,本宫以前都没听说过这么个人,又怎会有过节。”
“既无龃龉,那他为何下令让二十四衙门都难为我们。”
李才人略一思量,冷哼道:“还能为何,这些阉人向来都是见风使舵、阳奉阴违,不过是见本宫跌落云头,落井下石罢了。”
姜宝瓷却觉得不对劲儿,昨日陆晏和来传旨,特意下令长春宫的宫女、内侍都可以去内官监换差事,今天她被刘槐为难,他还帮她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