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没看黄历,怎么遇到这个煞神。
“奴才教坊司掌事牌子刘槐,给陆督公请安,督公万福。”刘槐腿一软,慌忙跪倒行了个大礼。
???
姜宝瓷听到刘槐唱喏,心中警铃大作。
她刚才求了谁,陆督公?昨儿来长春宫,下旨废了李娘娘贵妃之位的那个死太监?看打扮她以为是个锦衣卫,一下竟没认出来。
真是怕死遇上无常鬼,倒霉透了。
他还下令各宫监都不许给长春宫东西,想把她们活活饿死,心黑着呢,怎么可能会帮她。
姜宝瓷心虚地松开抓陆晏和衣服的手,跑又跑不脱,只好缩着继续装鹌鹑。
刘槐口中请安,眼神却不住地往陆晏和身后瞟。
陆晏和不动声色地挪了半步,宽大的披风挡住了背后娇小的人影:“刘掌事不必多礼,不知入宫有何公干?”
刘槐站起身,见他有相护之意,便随口扯了个谎:“回督公,皇后娘娘准备重阳节在福宁寺打醮,要准备鼓乐,奴才是奉曹掌印之命,来送曲目给皇后娘娘挑选。”
“景阳宫离这边甚远,刘掌事可是走岔了路?”陆晏和不紧不慢地问道。
“这……”刘槐故作犹疑,然后指了指姜宝瓷道,“实不相瞒,这位姜姑娘原是我教坊司的头牌,被长春宫李娘娘借去,唱了一段时间的曲,就赖在宫里不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