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起来了,是昨日在长春宫哭丧的那个戏子,叫什么来着?
弄成这样,成何体统。
难道是私会情郎,来不及整理?那她这情郎可着实不会怜香惜玉。
陆晏和看了一眼便迅速移开视线。
姜宝瓷见他手按在刀柄上,神色晦暗莫名,想要爬起来赶紧跑,脚下却软得使不上力气。
这可是锦衣卫,搞不好是真的会杀人的,跟刘槐那些虚张声势的太监们可不一样。
“在那里,抓住她!”
这时,刘槐带人追了上来。
姜宝瓷的小脸儿一下子皱成了苦瓜。
眼见刘槐已经带人上了游廊,离这边不过几十步距离,为了活命,姜宝瓷手脚并用爬到陆晏和身后,扯住他的袍角求救:“大人救命,奴婢是宫里的宫女,他们却要光天化日抓奴婢去教坊司,求大人救命。”
陆晏和怔了一下,低头看去,两只莹白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袍,仿佛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纤细的手指柔若无骨,那双手的主人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像只可怜的小狸猫。
明明一脚就可以把她踢开,陆晏和却鬼使神差的没有动。
刘槐已经带着人来到近前,这才看到拐角处的陆晏和,瞬间心里打了个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