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从未跟朕说过……”
那些委屈。
可话到一半,帝尧又住了口,他看着阿愿脸色很差,像个犯了错而迷茫无助的孩子,绞尽脑汁又手忙脚乱地上前哄道:“我宣睿王妃和上官夫人进宫,让她们陪着你好不好?”
睿王虽然去了封地,但他与睿王妃素来感情不和,所以睿王妃没跟着去封地,而是留在了华京。
帝王的声音很轻,他想亲自扶着阿愿,可又怕她不愿意,手僵在半空,虚虚地护在人身侧。
心疾发作的阿愿总是病恹恹的,郝御医常说心疾发作时有多疼多疼,可阿愿是个极能忍疼的人,除了脸色越发差,一点都看不出心疾疼得她连喘息的力气都快没了。
毫无神采的琉璃眸看着眼前人,“帝尧,我有的时候真的看不明白你,你到底想要什么?我这一生、命定的寿数,注定了不能和任何人白头偕老,我待在这宫中,除了是大周的皇后,又有什么用处?你到底在求什么……噗……”
阿愿一口鲜血呕出,正吐在帝王的龙袍上,后者却全然顾不得龙袍污损,一把抱住比他的性命还重要的人,整个人都在发颤,慌了神地大喊:“来人!传御医!传御医!”
“阿愿!”
“阿愿!”
晓春浅见状也急得不行,却只能远远看着一国之君抱着他不择手段抢来的妻子,红着眼坐在冷宫大吼。
——我还能求什么呀,阿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