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愿眸色平淡地看着温珠,“不重要。”
所以,从不曾提起。
温珠仰起头,癫狂地又哭又笑,“是啊,你不在意,你在意的只有顾偿,可我在意的,哪怕是你单单站在那里就能得到。”
“本宫该走了。”
阿愿站起身,她知道殿外定然有帝尧的眼线,今日之后,温珠就算不病死,帝尧也会让她死。
不管是哪种下场,温珠都心知肚明,冷宫囚禁八年,她今日见阿愿说这些,本就是一心求死。
她熬不住了。
“独孤愿……”
阿愿跨出大殿前,温珠怨毒盯着她的背影,最后开口道:“我这个人,从不后悔自己做下的事情,甚至正阳门之变,你就算没死,落得一个与顾偿生离的下场,我都是开心的。可今日见你,我才知道原来我没输……想想当年,祈安游园,白首约,百年之后应该也是佳话吧。可惜你要死了,钟羽王正值壮年,你猜你死后,他会不会另娶,白首约,约白首,不过一场笑话罢了,哈哈哈哈哈……”
晓春浅听了,顿时一股怒火上头,扭头瞪向温珠,“胡言乱语!”
她转身就要去扇烂温珠的嘴,却被阿愿拦住,“走吧。”
晓春浅看着阿愿的脸色,纵然知道胡言乱语,她还是看得出来阿愿听进去了,脸色白了不止一度。
离开冷宫时,一袭玄色龙袍的帝王正一脸肃然地等在门口,虽说面上肃然,但晓春浅还是从这个人眼中看到了几分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