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领旨。”
阿愿看向顾偿,“钟羽王听令。”
顾偿出列,“臣在。”
“钟羽王军即刻开拔,为先锋军,凡犯我大周国境者,斩杀无赦。”
“臣领旨。”
阿愿指尖扎进掌心,脸色惨白,忍着心头滴血的痛。
她是这世上最不想让顾偿上战场的人,却也是她将顾偿送去了最凶险的战场。
“上官文御听令。”
“臣在。”
“你持本宫令,至天牢赦免沈至行,命其戴罪立功,领兵出征楚国,救驾回京。三方军队辎重粮草由上官丞相统筹,举国之力,不可有失。”
“臣领旨。”
那是元武年来,华京文武百官最忙的一天,一日之间无数政令从中枢发出,早朝领旨的两位王爷,午时一过就要领兵出城,即刻奔赴前线。
皇后出宫,百官送行,就连百姓自发聚集到街道两侧相送。
朔风哀哀,战事本悲。
城墙之下,皇后最先举起送行酒,百官随后,钟羽王、睿王与众将领同时举杯,饮下壮行酒。
“本宫在此,祝诸位将军凯旋,我大周王师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众将领抱拳躬身,齐声道:“定不负娘娘重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