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脏了娘娘的手,本王自将人头奉上。”
说着,他朝上官文御伸出手,后者了然,将手中的圣旨递出。
顾偿接过圣旨,抛给袁武,“传娘娘旨意,抄家灭族。”
袁武跪而领命,“是,王爷。”
帝昕闭了闭眼,这一局是他输了,但人不会一直输下去。
……
千秋台。
郝御医端着汤药和伤药走到殿门口时,就看到澄娘、袁武、上官文御,还有一众宫人和钟羽王侍卫,鬼鬼祟祟地分列在殿门口两侧,澄娘和袁武一左一右正踮脚往殿里看。
郝御医纳闷了,上前道:“怎么了?”
坐在轮椅上的上官文御最淡定,一言以蔽之,“生气呢。”
郝御医疑惑,也躲到一侧,偷摸往里瞅了一眼。
好家伙!
堂堂钟羽王,七尺男儿,硬生生憋屈地坐在一个矮脚板凳上,原本因失血过多而发白的脸此刻急得涨红了,手足无措地哄着眼前的人。
而他对面,软榻上坐着的皇后娘娘正在哭。
那种不声不响,偏又落泪到让人心碎的哭。
这一幕要是让朝堂上那群被两人收拾得屁滚尿流的朝臣看见了,怕是也得吓哭。
郝御医大为震惊,出口更是震惊,“他们两个是怎么有脸对着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