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娘、袁武、上官文御等人:“……”
郝御医都快被气笑了,“一个不换药,一个不喝药,怎么?他俩以为自己都是什么长命百岁的人吗?”
澄娘、袁武、上官文御等人瞪大了眼,看着郝御医怨气冲天地进了殿,也是大为震惊。
另一边,媳妇一哭就又慌又没办法的顾偿见到郝御医进殿,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郝御医看见这俩不省心的病患张嘴就想骂,可两个又都是皇天贵胄,天底下数一数二尊贵的人,他默念了三遍“九族”,才把火气压下去。
“阿愚不哭了好不好?我们先喝药。”
顾偿忐忑地开口。
阿愿本就体弱,折腾到现在,再加上大哭一场极为耗心神,说话的声音几不可察,“先换药。”
顾偿哪敢不应,“好。”
袁武推着上官文御进殿,当初的少年郎如今是大周右相,精致的眉眼早没了稚气,反而自带城府,看着顾偿道:“换完药,姐夫随我住到上官府去吧。”
阿愿闻言下意识抓住了顾偿的手。
上官文御迎上她急急投来的目光,无奈劝道:“阿姐,姐夫既然醒了,就不能再住在千秋台,睿王正愁找不到你的把柄呢……你想来看姐夫,随时可以出宫。”
上官文御是从大局考虑,纵然天下人都知道君夺臣妻,可单钟羽王住在皇后寝殿这一条,就够睿王一派的政客闹出一番风云了。
阿愿不想,顾偿却先她一步应声,“好。”
阿愿嘴唇轻启,想说什么,但郝御医佯咳了一声,两人对视一眼,阿愿最终还是默许了。
顾偿则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郝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