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人,是恶鬼修罗!”
“跑,大家快跑!”
将士们恐惧地高喊。
沈相低估了顾偿在大周将士心中如山如海难以跨越的恐怖形象,只是一个现身,军队气势便骤然跌落地面。
一旦有一个人吓破了胆,“逃”字和恐惧就会刻进每一个将士的心里,然后千里之堤轰然坍塌,军队溃散不过眨眼间。
与此同时,乌骓马上,没了长枪的将军拾起弯弓,一箭射向高台上不肯松开阿愿的帝昕。
后者躲闪不及,被一箭射中了肩膀。
“王爷!”
一名暗卫扶住了险些倒地的帝昕,其余暗卫纷纷朝帝昕聚拢而来,护在主子身前,严阵以待地防着朝千秋台冲杀而来的三十八骑。
领头的玄甲将军翻身下马,刚欲抬脚登上千秋台。
一旁被心腹护着的李家家主顿时跳出来,怒骂道:“顾偿,无诏进京,杀入皇宫,你是想谋反吗?你可对得起皇室,对得起你顾家的列祖列宗?”
顾偿脚步一顿,嘶哑的声音像干枯的老木,“谋反吗?”
话音未落,腰间寒剑已出鞘而归,应声落地的李家家主的人头,和顾偿轻飘飘一句——
“本王足足想了五年。”
旭日已升,鹅黄的暖阳洒在千秋台的长阶上,高台上下是同样的血流成河。
不同的是,顾偿止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