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文御,顾宅已经没有阿愿要等的人了。阿愿说,如今的她待在哪里都一样。”
上官文御忽地笑了一下,那笑声极冷,开口道:“阿姐答应帝尧什么了?”
澄娘拧眉,“这是皇宫,太子殿下即将登基,不可直呼其名。”
“郝御医说,其实以我和年年的伤势活下来的希望本来不足三成,但我们伤势好得极快,除了这一身疤痕,几乎不会留下任何隐疾。”
澄娘看着眸中怒火焚烧的少年,她知道这人聪明,瞒怕是瞒不了多久,叹了口气道:“我若告诉你,能老老实实回家吗?”
“能。”
“皇室密药,素来只有身份尊贵的皇室血脉才能服用。作为代价……”
澄娘回看了一眼高不可攀的千秋台,继而垂下眼眸。
入秋之后,风就凉了,而千秋台的风更凉。
有些话不用说太明白。
澄娘没再多言,也不再理会上官文御,而是转身一步步走上高台。
……
千里之外,边境。
燕国营地,将军帐上落满了雪,边境的雪下得比华京早。
这场仗打了半年多,大周胜局早已定下,三国联军至今未退,不过是在硬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