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到底想做什么?”帝尧凉薄开口。
皇后一脸怒容,“我想做什么?你宫里的那个女人差点杀了母后!你又在做什么?要护着杀害你母亲的凶手吗?”
“母后莫把旁人都当成傻子,阿愿为何要杀您,您心知肚明。”
帝尧淡漠的态度令皇后心寒不已,她捶胸愤然道:“我是你母后!”
“儿臣知道,”帝尧冷眸流转,看着床榻上脸色惨白、眼神狰狞的人,平淡道:“儿臣知道母后平时瞧着再喜欢阿愿,可若拿来跟儿臣比,您肯定是更在乎儿臣的,您觉得阿愿已嫁之身,又怀着他人的孩子,若是留在儿臣身边,定然是儿臣的污点,可是母后……您眼中的污点,是儿臣费尽心思才求得的。”
“她有虎狼之心!”
皇后忽地声嘶力竭地喊道:“那丫头的心是石头做的,就算你费尽心思求得又有什么用?你捂不热的,她心中只有顾偿,甚至有一天可能把刀口对向你!这世上所有女子都可能会害你,唯独母后不会!为什么你就看不明白呢?”
帝尧轻笑了一声,“她不该把刀口对向儿臣吗?”
皇后一噎,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只听这人缓缓道:“母后其实最讨厌父皇身边的莺莺燕燕,但母后还是学着端庄大度,因为您舍不得离开父皇,即便变成了自己最厌恶的人……这后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夭折的皇子公主和早逝的妃嫔,不是吗?母后……”
“太傅常说,儿臣继承了帝后的天赋,文武皆绝伦。但儿臣又何尝不是继承了帝王与国后的缺点……儿臣生来就不是良善之人,帝王之道也并非善途。儿臣喜欢阿愿,哪怕是抢,哪怕是饮鸩止渴,也喜欢。”
“儿臣好不容易求得如今的结果,谁都不能阻拦儿臣。”
皇后震惊得唇瓣轻颤道:“你疯了吗?”
“也许吧,母后知道吗?阿愿这次重病醒来,愿意和儿臣说话了,虽然她只是问儿臣来日成皇,会不会杀了狼子野心的三弟,但她终于愿意和儿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