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
帝尧急声道:“孤伤得不重,遇刺的消息孤已经压下来的,旁人只当孤是意外出京,遇上了埋伏,与你无关,谁都怪不到你头上。”
他也不会允许任何流言蜚语伤到阿愿。
“为什么不怪到我头上?”
帝尧听到阿愿冰冷的声音一愣。
“殿下为什么要救我?您可以不管的。”
不管?
帝尧对上小姑娘冷漠平静的目光,忽地一股邪火涌上心头,妒恨一瞬间冲红了眼,“孤为什么可以不管?阿愚!你告诉孤,你是不是巴不得没人管,你好有借口下去陪顾偿?!你明明知道他已经死……”
话锋一止,帝尧看到小姑娘一闪而过的冰寒刺骨,才察觉自己的失态,微微皱眉,收敛神色,再开口的话带着一丝慌乱和歉意,“孤……以前做得不好,孤以后都会管阿愚,会好好照顾阿愚……”
一国太子服软的话出口,阿愿依旧面无波澜,反而更加疏离冷淡,“殿下,臣妇想离开东宫,回顾宅养胎。”
帝尧不敢再去看阿愿的眸子,微微侧身,藏起心慌,又恢复了那副冷傲自持、高高在上的模样,道:“东宫有最好的御医、最好的药材,这里适合更你养胎……”
“殿下!”阿愿重声道。
帝尧被那声“殿下”叫得身形一僵,再度转身看向阿愿时墨眸带着腥红,克制着怒火,沉声道:“你哪儿都不许去,孤不许!”
“殿下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