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闻言两眼一黑,幸亏被身后的周文帝扶住。
周文帝听到这八字同样心一颤,但终究稳住了,只是面色难看极了,“国师,太子究竟是伤重,还是命数?”
“是伤重,亦是命数。”
“太子出生时,您就为他占卜过,命格之盛乃是千年少有,怎会将落?”
说是这个,登临远就是一肚子气,他扶额道:“那陛下可还记得,臣当时还说过什么?盛极必衰,故而盛极之命亦需要有人相护……陛下,宣小阿愿进宫吧,当初殿下在边塞遇刺,亦如今日一般毒入肺腑,是小阿愿施展渡金针救了殿下,如今只要她还愿意回护,天命还会站在殿下这边……”
……
华京,东临街。
哐哐哐——
敲门声硬把宅院中的人惊醒。
盛阙走后,顾宅只剩阿愿、澄娘和年年三个姑娘家和上官文御一个男丁。
阿愿披着大氅出门时,上官文御已经转动轮椅从屋中出来,她上前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我来。”
上官文御眉头一拧,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又看向阿愿顶着夜色去开门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烦躁和懊恼。
作为家中男儿,他本应事事都挡在前面才对,但事实却是每一次都是阿姐挡在他前面。
宅门大开,一群手持火把的禁军候在外面,领头的是周文帝身边心腹太监,老太监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看到阿愿如见救星地哀求道:“夫人,十万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