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临远不住嘀咕出了声。
年轻副将好奇地看着登临远,“国师在说什么?”
登临远也没藏着掖着的意思,瞥了一眼年轻副将的相貌,一看就是个没慧根的,说了这人也听不明,他一边掐指算着,一边老神在在道:“独孤独孤,还不只是这一世的运道巅峰,四百年后,还会有一人气运如虹、直逼帝王,巧了,也是个将军,也是半身杀戮、半身清魂,不得善终。”
果然,那年轻副将一脸懵逼的表情,半个字也没听懂。
一旁的老将军倒是听懂了,诧异道:“国师在算未来事?”
“不然呢?老将军信道数命理吗?”
“哈哈哈,年轻的时候不信,越老越信。”
“这个人啊……”
登临远指着提血剑、立残阳的顾偿道:“人间几百年的杀戮之气凝出这样一尊杀神,不知是大周之幸,还是苍生之祸?因为出了他,后世还会有第二尊、第三尊杀神……一人出,动因果,而祸无穷。这样的人本没有什么大罪过,甚至为国为民、心地纯良,可这样的命格注定了这样的人皆会不得善终。悲哉!悲哉!”
……
华京,顾宅。
郝御医眉心直跳地给床榻上昏迷的阿愿号脉,太子临行前下了死命令,让他必须照料好顾夫人,不然……
“顾夫人的心脉可受过外伤?”郝御医边号脉边给自己擦着汗问道。
澄娘担忧地站在旁边,赶紧答话:“坠过河,后心撞上过河中暗礁。”
郝御医眉头皱得死死的,“外伤,内忧,夫人的外伤一直没调理好,再加上忧思甚重,这是落下了病根,心疾这毛病可大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