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帝盘腿坐在棋桌旁,看似在落子下棋,其实心思早跑远了。
顾偿:“……”
周文帝又是一阵长吁短叹,“朕怎么想这事都不对,历来求仙问道的帝王没几个有好下场的,亡国灭族都轻的,唉……”
顾偿:“……”
周文帝:“生羽,你说太子不会背着朕在偷炼丹药吃吧?那东西混了朱砂和水银,可是万万不兴吃的!”
顾偿忍无可忍,一字落定,堵死了周文帝的棋路,硬邦邦道:“陛下,天色已晚,您该回宣政殿批阅奏折了。”
周文帝一愣,看了眼窗外黑下来的天穹,心塞地想:怎么时辰过得这么快?
顾偿也看了一眼天色,目光柔和下来,“阿愿该吃晚膳了,她身子还没恢复完全,三餐必须按时吃。”
说着,这人起身就要走。
周文帝一阵牙酸,没好气道:“你给朕坐下!”
顾偿回头瞥了他一眼,一副“你这老头事怎么这么多”的表情,好险没把周文帝气死。
一国之君小肚鸡肠地磨牙道:“你也知道天色已晚,留朕吃顿饭有那么难吗?”
“有。”
“……”
“阿愚吃得清淡,不适合陛下。陛下慢走,不送。”
“顾生羽!朕是你亲舅舅!”
顾偿毫不留情地斜看了他一眼,“您若不是,这会儿已经被臣扔出去了。”
“顾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