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总管。”
殿内。
郝御医刚端着熬好的药从后殿出来,便看见太子殿下抱着顾夫人走了进来,顿时吓得跪在了地上。
帝尧将人轻放到榻上,扯过被子盖住,声音含怒道:“毒不是解了吗?她的烧为什么还没退?”
郝御医一阵头大,看着太子殿下娴熟地坐在榻边,专注着看着顾夫人,他更加头大了,斟酌道:“回殿下,夫人的毒确实已经解了,只是夫人早些年伤了根本,旧疾繁多,稍微有点不注意,都会引起旧症并发,还需……还需慢慢调养才是。”
调养,调养,御医们对宫里的这些主子说得最多的就是调养。
偏偏这次直到傍晚,阿愿的高烧不退反升、越发严重,太子殿下盛怒,欲斩了郝毅这个庸医,万幸郝御医是个福大命大的人……
“殿下,国师登临远求见。”
福禄捏着千钧一发的时机,进殿禀告道。
郝御医激动不已,差点在心里给祖上十八代把头磕烂,感谢列祖列宗保住他一条狗命。
月余不见,登临远也不知道去何处逍遥了,逍遥得髻间多了一缕白发,满脸愁容地进殿,敷衍地朝帝尧拱了拱手,算是行礼了,然后直奔阿愿榻前。
登临远仔细看着阿愿的面容,看得眉头皱得越发深,“果然严重,已生死相。”
帝尧闻言,眉心一跳,“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