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临远好似很是疲倦,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就是要死的意思,她的气运被旁人消耗得太严重了,这次乃是死劫,怕是要熬不过去了。”
唰的一声,帝尧直接抽出季直腰侧的直刀。
季直和福禄皆是一惊,“殿下!”
登临远更是吓得后退数步,“你要干嘛?”
帝尧转身欲往殿外走,冷冷道:“孤若杀了顾偿呢?”
登临远被帝尧抽疯的举动,弄得又惊又懵,傻眼道:“这关顾偿什么事?那小子确实是靠阿愿的气运才活到现在,但……不对,你不是向来不信贫道说得鬼神之事吗?你……信贫道之前说的话了?”
帝尧没回话,只是深深看着登临远,“孤只想知道怎样才能救她?”
“你以前不是不在意小阿愿的命吗?”
“废话太多。”
登临远总算察觉到了这位太子殿下的不对劲,眉头深凝地看着帝尧的面相,又回头看了看阿愿的面相,最后伸出右手飞快地掐算起来,越算越是心惊,最后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他气得两眼发黑,随手抄起木架上的瓷器就朝帝尧砸去,破口骂道:“周皇室惊天气运竟养出你这样一个畜生!”
季直和福禄被国师的言行惊得皆是膝盖一软,要知道国师虽然经常也对太子殿下口无遮拦,但从没动过手。
以帝尧的功夫,想躲开一件砸来的瓷器还是容易的,但他没躲,在瓷器撞上自己的胸膛后一把接住,防止因碎裂吵到床榻上的阿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