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苏醒的时辰正是早朝时分,帝尧去上朝了,故而没有守在暖煦殿,阿愿此刻脑袋还糊涂着,也没听出宫女话里的不对劲。
“夫人您在发着高烧,万万不能起身!”
两名宫女见榻上起身吓坏了,赶紧上前阻拦,“夫人您这是要做什么?”
“顾……顾偿……”
“夫人,您说什么?”
阿愿虽然烧得脑袋昏沉,但本能地抗拒一众宫女靠近,四处张望寻找着什么人,焦急地呢喃道:“顾偿……”
她要找她的夫君。
“夫人!夫人!”
一众宫女知道阿愿此刻身子虚弱极了,谁都不敢真用力气拦人,万一伤着夫人,太子殿下可是会砍了她们的脑袋,导致愣是让阿愿赤着脚往殿外跑去。
砰——
阿愿只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堵墙,磕得鼻子都疼,让她本就烧得糊涂的脑袋更加眩晕,努力睁眼去看扶住她的人却怎么也看不清。
她身后,追出来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各个头叩得极低,吓得浑身发抖。
“顾偿。”
阿愿摸索着,目光不甚清晰地看向眼前人,轻轻念道。
一袭华贵朝服的帝尧眼神微暗地捂住阿愿双眼,伸手点在怀中人的睡穴上。
阿愿身子一软,被人横抱起来,朝宫殿内走去。
帝尧神色担忧地看着阿愿苍白的脸色,周身威仪凝成寒气,冷冷开口,“所有人杖责二十。”
福禄紧跟着帝尧,亦是一直低着头,上前踢了踢领头的宫女,呵斥道:“还不快滚下去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