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至行没和他客气,拿起弓重重砸在他背上,冷脸道:“道歉。”
常乐被打了也没个怒脸,从善如流道:“顾夫人对不起,我真的没有轻浮之意,只是肚子里没墨水,单纯觉得顾夫人好看,又做不到出口成章,想说一句好听的没成功……”
沈至行皱眉,又要抡起手中的弓,“还说!”
常乐赶紧摆手求饶,“不说了不说了……我给顾夫人赔礼行不?顾夫人可有想要的猎物,我的骑射功夫在华京可是一流,比沈羡清不知强上多少倍,夫人想要什么就和我说,我都给你猎来!”
小公爷边说边拍着胸膛,一脸少年意气与高傲。
阿愿瞧着常乐的模样,温和地笑了笑。
沈至行则是直接嗤笑出声,“你敢夸下海口给人家猎东西?”
“怎么不敢?你笑什么?”
“笑你不知天高地厚。”
阿愿笑看着两人,好像知知和常樱相处时也是这般模样,她们的兄长之间亦是这样。
“我没什么想要的猎物,多谢小公爷了。”阿愿有礼回道。
眼瞅着表现的机会要没了,常乐急道:“顾夫人别急着拒绝,我们走走看,一会儿看到中意的一定要和我说。”
阿愿无奈笑着点头,“好。”
常乐是个话痨,还是个时不时都能把沈至行说得哑口无言的话痨,一路上少年的嘴就没停过。
好不容易等到常乐看到一只猎物,兴高采烈地驱马追了上去,人一走,耳根清静了,沈至行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一扭头,就见暖阳越过枯树枝落在阿愿的侧脸上。
他的心一瞬间就静了下来,解下挂在腰间的羊皮囊壶递给阿愿,温声道:“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