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偿听了,皱眉道:“华京良将如云,会败给一个蛮族?”
“公子不知,那蛮族世子箭术了得,上官少将军等一众良将冲锋陷阵自是无人能敌,但在箭术之上还是差了些。”
顾偿没仔细听老太监的话,碰了碰案上的药碗,觉得温度差不多了,端起药碗就绕到屏风后,抬眼就看见阿愿正手持书籍,倚在床头发呆。
他屈起手指敲在她额间,笑道:“发什么呆?该喝药了。”
阿愿回过神来,笑容透着病气道:“我的箭术是他教的,我知道他有多厉害。”
顾偿用汤勺舀药的手一顿,看向阿愿,“你认出来了?”
阿愿目光微垂,笑得牵强道:“不太想承认,可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护骨烈。
不许任何辨认与思考,阿愿一眼就能认出。
因为足够痛,护骨烈刻进她骨子里足够的痛。
顾轻压下心头酸楚,哄道:“喝了药,我就去猎场。”
“我也去。”
“你的风寒还没好。”
“已经好多了,我想跟你一起,祈安猎赛不拘男女。”
顾偿读出了阿愿眼中的担忧,她在害怕护骨烈对顾偿不利。
“好”。他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安抚地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