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你办完事了吗?这么早就回来了?”
看到顾偿,阿愿的眼睛总是亮的,语气满是开心。
顾偿将人揽进怀中护着,掐了掐她冻红的鼻尖,哄道:“嗯,来接我家小姑娘回家。”
阿愿本想越过顾偿看看他身后发生了什么,方才那声惨叫她也听到了,可顾偿挡得严严实实,护着她和年年开始往桥下走,她最后也没看到。
那名大汉还欲上前找顾偿理论,却被顾偿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吓退了。
杨柳堤上,福禄松了一口气,小心观察着帝尧的脸色,“主子,愿小姐已经没事了,我们要不要回去?陛下还在宫中等您……”
帝昕目光幽幽地盯着阿愿的身影消失在断桥上,然后冷然看向福禄,寒声道:“你在担心什么?”
福禄浑身一冷,想起了自从得到了阿愿入京的消息,太子殿下几乎是没日没夜地迅速处理完了雍州贪腐一案,快马加鞭地赶回华京,一入京就兴高采烈地拿着给好不容易寻来的治疗寒疾的珍稀草药,赶到沈府寻阿愿。
藏不住了。
太子殿下再这样无所顾忌下去,心思就藏不住了,那样遭殃的还是阿愿。
帝尧一眼就看穿了这个从小跟到大的奴才,“在担心这里是华京,若是孤冲到她身边去救她,不仅孤的心思藏不住了,还会对她的名声有毁?”
福禄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若非念及这里是街上,早就跪下了。
就在福禄大汗淋漓之际,帝尧却自嘲地轻笑了一声,“你担心的都对,将那些温养的药材送去顾宅,以……郡主的名义送去。”
“是。”
福禄劫后余生地喘了口气,太子殿下总算找回了一二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