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将小姑娘额间的碎发捋到耳后,“吾会再见到你,就像现在这样。”
阿愿紧紧皱眉,侧开目光,不再看护骨烈脸上堪称病态的神情。
……
暗夜长街上,王誉阴沉着脸,手中的剑还滴着血,地上躺了几名下属的尸体,是他为泄愤杀的。
王誉戾鸷的目光扫过躲得远远的几名心腹,“不必在城中搜查了,让人在通往中原几大主城的路上设伏,一定不能让帝尧活着离开边塞地界!”
“是。”几名心腹畏惧地俯首道。
王誉边嫌弃地将带血的剑扔给一名心腹,边走向战马,“过来,给本帅当垫脚。”
他上了年纪,这些年又被酒色财气掏空了身体,这位边塞统帅空有其表,早已不是年轻时了,没人当垫脚,他甚至都翻不上马。
那名身材挺拔劲瘦的心腹缓步走近,夜色让王誉没能看清心腹的脸,只是心中略有诧异:这人以前有这么高吗?
下一刹,王誉瞳孔一缩,“你!”
寒光乍现,长剑锁喉。
生死之际迸发的力气让王誉往后仰头,躲过了这封喉一剑,但脖子还是剑刃划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