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蛮地,没有大周的君臣之别、礼法束缚,他可以在黑夜偷偷看着在床榻边睡去的小姑娘。
离开这里,他就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大周太子,不能也不敢再去偷看他的小姑娘。
——越是克制,越是煎熬。
“跑……快跑啊……”
帝尧再度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就瞥见窗外明灭的火把和混乱的人影。
“别管我,快跑……”
是猎户妻子声嘶力竭的呼喊。
“玛德,臭婊子!安分点,给我们老大伺候舒坦了,也许能饶你丈夫一命。”
砰——
房门被踹开,几个持刀的蛮人闯了进来,看到阿愿的瞬间齐齐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吸溜着口水道:“真美……老大快来,屋里还藏着一个更美的!”
“艹,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美的人儿。”
是山匪!
下一刹,又是砰的一声巨响,是那个差点摸上阿愿脸的蛮匪被帝尧一脚踹飞了出去。
帝尧手握着弯刀,因强撑着起身再加上那一脚的原因,腹部伤口再度撕裂,鲜血顿时染红了绷带,他边与一众蛮匪对峙,边牵着阿愿的手走出房间,眸中的杀意如有实质,就像一只被激怒的凶兽浑身利刺尖锐地竖起,将阿愿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