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蛮匪被帝尧身上那股悍不畏死的狠劲和莫名的威严吓得步步后退。
院中,匪头眯着眼看着这一幕,松开了抓着貌美妇人的手,冷笑着拔出腰侧的刀,对手下们下令道:“怕什么?他受伤了,弄死他,把那小美人给老子抢过来。”
阿愿借着月色看清了院中的情形,那名憨厚的猎户倒在血泊里,貌美妇人被另一名□□的蛮匪死死抱住,任妇人哭得撕心裂肺,还不忘在妇人身上揩油。
阿愿环视院落,蛮匪至少有三十来人,若是平常,这三十来人不会是帝尧的对手,可帝尧受了伤……
“殿……阿尧,他们应该只是想要我,我过去就好……”
手上一痛让她止了话,是帝尧狠狠攥了她手一下,然后用幽沉的眸子回头看向她。
他不懂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小姑娘一旦遇上危险,第一个选择的就是让别人先放弃自己?
“阿尧,我们打不过这些人的。”阿愿轻轻慢慢地劝道。
帝尧未语,只是更用力地牵住她的手。
“愣着干嘛?上家伙!”匪头怒然下令道。
蛮匪论武力比不上蛮族军队,但善用阴招,匪头一句“上家伙”,人群中顿时一个蛮匪邪笑一声,朝帝尧掷了一把迷魂粉,然后七八个蛮匪抛出鹰勾锁住帝尧的四肢。
为避免阿愿被波及,帝尧在鹰勾落下的前一刹,将小姑娘推离了战圈。
那大概是大周太子一生最狼狈的时候,后膝被人一脚中,被迫下跪,背后挨了好几刀,甚至被人恶意地踩在腹部的伤口。
“杂碎,让你敢伤老子的人!”
砰的一声,是匪头揪住帝尧的头猛地磕向地上,然后羞辱地一脚踩在其脸上。
“威风啊,你再威风起来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