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愿眼中有几分无奈,“九公主,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要分开走,护骨烈确实是追着你而来的,但他有没有发现我和太子殿下的行踪不好说,若是发现了,我们聚在一起,岂不是方便了护骨烈?中原有句话叫,大难临头各自飞。”
护骨希:“……你是怎么把这么无耻的话说得这么正经的?”
阿愿温婉地假笑了两下,“有吗?若是这次我们都活着逃出困境,想必殿下与公主的交易依旧作数,人活着总要拼一拼的,难道九公主没有逃出生天的把握吗?”
护骨希眼角抽搐地看着阿愿,最后只得咬牙道:“行,你等着,咱们大周见。”
说完,护骨希麻利地带着一众手下蹿入山林消失无踪。
等人走后,阿愿没忍住又轻咳两声,压下从肺腑翻涌而上的血气,强撑道:“殿下,我们必须返回库尔城,自库尔城向南,翻越图南群山,虽然翻山而行颇为艰难,但这已经是最安全的路线了。如今没了马匹,只能辛苦殿下步行了。”
一路逃亡颠簸让她才刚喝上两副药的身子骨根本缓不过来,愈发难捱。
“上来。”
帝尧蹲在她身前,背对着她说道。
阿愿拧眉后退了半步,“殿下是千金之躯,不可。”
“别让我将你打晕了,再背上来。”
帝尧声音微微严厉说道。
但小姑娘依旧倔强地站在原地不肯动,他只得回头看向她,半是责怪半是威严道:“你这样子能走几步路,孤还指望着你带路,还是说……你就不想活着离开蛮地,你不想救顾偿了吗?”
最后一句话说得阿愿心头一痛,她这糟粕的身子骨确实走不了几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