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已经清理出赛马道,双方马儿就位,护骨烈用眼神示意身侧的莫池,莫池会意刚要走下高台……
就在此时,几名捧着酒水肉食的女奴走上高台,护骨匕随意瞥了一眼,紧接着目光便直了,连手中酒杯掉落、溅了一身都没察觉。
阿愿走在最后,她穿着一身偏大的蛮族衣饰,袖口挽起一大截,一头如瀑墨发由彩带和银铃辫起来,姣若琉璃的容貌配上异域风情的装扮,美得宛如一朵不该开在荒漠的花……
本该不染纤尘的。
阿愿安静无声地走到护骨烈身边跪坐下,垂眸为其斟酒。
“且慢,”护骨匕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垂涎的目光始终盯着阿愿,心神一转,开口道:“老五再加个赌注如何?若是我输了,我把我帐中的那尊七彩琉璃盏给你,那可是大周寒蝉寺中的圣物,你不是心仪已久了吗?若是我赢了,我要你身边这个小美人。”
阿愿斟酒的手微颤了一下,却还是如旧为护骨烈倒酒。
护骨烈淡淡瞥她一眼,笑容依旧道:“她还太小,我原本想再养她些时日,等美人长成,献给叔父。”
护骨匕眯起眼睛,“五弟这是不愿了?”
护骨烈:“岂敢,只是叔父乃是吾族王上,好的东西自然要先留给叔父。”
护骨匕冷笑一声,看向莫池,“老五,莫池可是我蛮族的马术高手,这样比有什么意思?”
“那二哥的意思是?”
护骨匕一把将怀中紫衣美人推了出去,油腻笑开:“我这边让她来比,五弟也挑个帐中人来比如何?就这个小美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