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愿垂着眼眸,“是。”
华裳轻笑了一声,“你说便是吧,我叫华裳,从你今后你要叫我师父。”
“是,师父。”
……
蛮族军营,校场。
“老五,怎么样?赌还是不赌?”
高台席位上,二王子护骨匕一手拍着圆滚滚的肚子,一手揽着千娇百媚的紫衣美人儿,轻蔑地看向一旁席位上的护骨烈,“我押上我那套上好的弓弩,若你输了,我要你腰上那柄弯刀。”
护骨烈身形修长、宽肩窄腰,在一众魁梧蛮族中显得单薄不少,他端坐站在那里,嘴角含笑,“既然二哥有意,烈不敢拒绝。二哥想怎么赌?”
护骨匕眼中藏着恶意,“就赌赛马如何,你我皆牵出麾下最勇猛的马儿。”
护骨烈点头,“就依二哥所言。”
大概是地域水土不同的原因,蛮地的马儿都比中原的马儿高大强壮不少,护骨匕直接命手下牵出了自己常骑的坐骑,护骨烈亦是。
校场上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蛮族将士,当然,大部分是看五王子护骨烈的笑话。
众人心知肚明,二王子素来看五王子不顺眼,五王子容貌过于精致俊美,这在崇尚武力和粗狂的蛮族中,一直是为人耻笑的,也惹得他的一众兄弟不喜,自幼五王子便是众王子欺负的对象。
偏偏五王子在此次攻打崇安城一役中立了大功,得到了蛮王的称赞,这让二王子更加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