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阿愿微怔,直起脊背,扫了一眼五花大绑的将领和眼含怨毒的福寿,垂眸道:“回殿下,臣妇没做之事,不敢认。”
“屠鸣,你怎么说?”
帝尧冷而高高在上的目光扫过那名被五花大绑的将领。
名叫屠鸣的将领面色愤慨地看了一眼阿愿,怒而声辩道:“殿下,就是这小贱人勾引了末将,末将一时色迷心窍才犯下大错!是她说她与蛮族中的大人物有联系,只要末将能盗出崇安布防图,那边的大人物定有重赏!末将床下的那箱金银就是她替那边的大人物给末将的,而且还有福寿公公作证!”
被点名的福寿一抖,哆哆嗦嗦地往前爬了两步,急切地表忠心道:“殿下,昨日夜里奴才确实看见顾夫人与一个生有异瞳的蛮族偷偷见面,两人卿卿我我后,顾夫人就将一个信封给那个蛮族,想来就是屠将军说的布防图。”
“殿下!”
福寿话音刚落,屠鸣就砰砰地磕在地上叩首,一副懊悔不已的模样,“末将为美色所迷,未抵得住这小贱人三番四次的勾引……末将有愧……”
噹的一声,不待屠鸣诉完“苦衷”和“悔恨”,原本八风不动、在一旁闭目养神的沈军师怒然睁开眼睛,反手拔出上官老将军的佩剑,上前一脚踹翻屠鸣,手中长剑将屠鸣的肩膀刺了个对穿,惨叫声响起……
“军师!”
“沈羡清!”
一声惊呼,一声呵止,前者是上官老将军和崇安军营中的将领发出的,后者则是帝尧的冷呵。
一名年轻将领上前抱住军师的腰,想给人往后拖,使了半天力气,憋红了脸,都没奈何得了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