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至行一脚踩在屠鸣被刺穿的肩头,狠狠用脚尖碾压伤口,冷眼低垂,声寒若渊,“你再一口一个小贱人试试?勾引你?天地生你七尺身就是为了让你满嘴污言秽语地污蔑一个女子?!”
屠鸣被踩得生疼,也不忘怒着一双眼睛瞪向沈至行,冷笑道:“沈军师如此袒护这顾氏贱人,莫不是也是这小贱人的榻上之宾?您也不嫌脏……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惨叫,沈至行又是一剑刺在男人的大腿根处。
“沈至行!”
太子拍案而起,声音威严含怒。
沈至行这才收了剑、撤了脚,文质彬彬地理了理衣袖,朝帝尧行拜礼道:“殿下,沈某愿以性命担保,顾夫人绝无通敌叛国之举。”
帝尧眯起眼睛看沈至行,显然被他目无尊上刺了屠鸣两剑的举动惹怒了,但还不待他问罪,上官老将军等一众崇安将领齐齐下跪请命。
“殿下,末将等亦愿以性命担保,顾夫人绝无通敌叛国之举。”
帝尧微顿,眼含审视,未曾想到阿愿在军中能有如此厚待,是因为顾偿吗?
帐中一时沉寂,一名暗卫双手捧着几封信笺进帐,跪禀道:“殿下,于顾夫人营帐中发现了这些书信,藏于角落的石板之下。”
案边的福禄硬着头皮上前接过了这些书信,呈于太子面前,心中却是火急火燎的,今日这是怎么回事?
帝尧翻阅着面前的书信,神色越发冰冷,直接一把将书信甩到了阿愿身上,“顾氏,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认得阿愿的字迹,小姑娘的字可是他一手教的。
阿愿捡起掉落在跟前的书信,随意翻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