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下去。”
这话是帝尧对晓春浅说的,带着一丝不耐。
晓春浅温温婉婉行了一礼,微微侧身,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碎发飘落的侧脸,然后小步退出营帐,帝尧瞧着晓春浅的侧颜有一刹的愣神,但很快目光又恢复冰冷。
帐中一时静然,只剩下帝尧和福禄一主一奴。
帝尧低眉扫过袖口的金丝秀样,淡笑了一声,“她倒是全然不说,孤这衣裳上的金丝都是从她的嫁衣上拆下来的,孤毁了她的嫁衣……”
听到这句话,福禄才缓缓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没被发现,只是下一刻就听见帝尧看似无意实则冰寒无比的轻问。
“你说是不是,福禄?”
“殿下!”
福禄噗通跪地,多年伺候这位主子的经验让福禄一听就知道帝尧生气了,但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帝尧为何生气。
因为衣裳真正的主人?但从刚才话里能知,太子显然信了顾夫人的说辞。
那是因何?
“背还疼吗?”帝尧冷冷问道。
一身冷汗让福禄后背疼得钻心,他不敢说真话,更不敢说假话,只道:“是奴才该受的。”
“知道孤为何赏你一顿鞭子吗?”
“是奴才擅自揣测主子心意,将晓春浅送到了殿下榻上,奴才罪该万死!”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