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再无声响,只余翻书音。
……
数日一晃而过,崇安城表面上安然无事,但守城的将士多了几倍,连后厨的李婶等人都察觉到了一股风声鹤唳的气息。
今日顾偿领了军令,到城外三十里巡防,阿愿则一个人坐在营帐中缝补衣物,自从搬回军营住,她很少在军营中走动,虽然太子亲口说了城中不安全,让他们夫妻回军营,瞧着也不像之前那般厌恶阿愿,但阿愿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待在营帐里,少在那位面前露脸。
偏偏今个稀奇,帐外响起季直的声音。
“夫人,殿下有事相请。”
“季统领稍等。”
阿愿轻轻慢慢的声音响起,很快出了营帐,心下奇怪,平常都是福禄来宣旨,今日怎么换了季直。
“不知殿下传唤所谓何事?”
季直低头恭敬道:“夫人见谅,属下确实不知,只是殿下近日心情不虞,昨日赐了福禄公公鞭刑,又罚了福寿公公庭杖,稍后见驾还望夫人慎重。”
听闻福禄挨了鞭刑,阿愿眉头轻蹙,福身道谢:“多谢季统领。”
片刻后,太子帐中。
阿愿一进帐就看见跪在中央瑟瑟发抖的年年和皮开肉绽的福寿,年年会跪在这里令阿愿不禁蹙眉,至于福寿……
她已经许久未看到这个太监了,自从上次被帝尧杖责三十后,福寿就一直在养伤,但瞧如今这情形,怕是伤上加伤了。
“拜见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