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愿回握顾偿的大手,顾偿的手总是很暖,不像她的,笑盈盈道:“我的将军啊,不仅是你想照顾好我,我也想照顾好你,你总要给我个机会,这种小事都不许我做,我会难过的。”
阿愿是懂得拿捏顾偿的,一句“我会难过的”让顾偿在气恼中生出几分慌乱心疼来,“……我说不过你。”
“是我说的有理。”
“手疼不疼?”
“不疼。”
“不疼才怪,回去抹药了。”
两人边走边说家常拌嘴,等到了将军帐,就见福禄已经来回踱步地候在帐外。
阿愿疑惑地看着福禄,开口道:“福禄公公可是有事?”
福禄闻声看去,好不容易等到了正主,迈着小碎步迎上前,笑容满面道:“顾将军好……夫人安,您可回来了,我近日得了几瓶上好的伤药,您也知道我跟在太子殿下身边,用到伤药的机会小,所以就来献个宝,一片心意,还望夫人莫嫌礼轻,能收下才是。”
阿愿微怔,看着福禄堆笑的脸,有些不解这人怎么突然要给她送伤药。
福禄像是预料到阿愿会推辞,急急忙忙将几瓶药塞到阿愿手中,福身行了一礼,“夫人,奴才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小跑着离开,似乎生怕晚了一步阿愿就把药退了回来。
福禄一路跑回了太子帐,出了满头薄汗,临进帐前缓了口气、理了理衣裳,才小步走进营帐。
“东西送到了吗?”
“回殿下,送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