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愿意一试。”
沈栀意也开口帮衬道:“太子哥哥,你就让她试试,反正你不是也对那个韩什么无计可施吗?”
……
韩疏阔被月升城的大牢中,由太子暗卫亲自看守。
大牢那种地方,莫说高嬷嬷不想沈栀意踏足,帝尧也不允许她进。
沈栀意只得眼巴巴站在大牢门口,又恢复了那副刁蛮任性的模样,凶巴巴地对阿愿道:“这次可是我帮你求情,你才能见到太子哥哥的,你要谢我。”
阿愿对她这副样子也不恼,福身行礼,半笑半哄道:“好,多谢郡主。”
一句话就将沈栀意哄开心了,尾巴都差点翘上天,“那我在门口等你,你出来后坐我的马车,咱们一道回崇安城,你今夜的药还没喝呢。”
阿愿又笑着道了声“好”,才转身朝大牢走去,帝尧正负手站在门口,背对着她。
阿愿加快脚步,行至帝尧身后,恭敬地唤了声:“殿下。”
“走吧,”帝尧迈开步子走在前面。
阿愿跟上,心中却有不解,这种事情随便安排个人给她领路便好,太子屈尊降贵亲自领路,不知是何意。
月升城的大牢甬道狭窄、光线昏暗,因为建在地下又通风不畅,犯人们吃喝拉撒都在里面,所以味道十分不好闻。
阿愿低头跟着帝尧,未曾想前面的人会突然停住脚,她险些撞上,下一刻冰冷的音色落下,“顾氏,你很擅长收买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