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至行是什么人,老将军这点手段哪里拦得住他?也不知他怎么说服了妹妹沈栀意,让沈栀意搬到了崇安军营中住,每日由沈栀意亲自盯着阿愿喝药。
沈军师的好意阿愿可以推辞,可刁蛮郡主的命令哪个敢不从?
“喂,这药不苦嘛?”
这日,凶巴巴的沈栀意盯着阿愿喝完药后,终于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阿愿挽着袖口站在田地里,而沈栀意站在田垄上,阿愿放下药碗,诚恳点头,“苦。”
阿愿脚下的这片菜地是崇安军开垦出的荒地,平时种点果蔬,还能给军中将士加个餐。
沈栀意不解蹙眉,“那你怎么面无表情的的样子?”
阿愿:“喝习惯了。田间脏,郡主早点回去吧。”
今日是个艳阳天,两个侍女在沈栀意后面给她撑着伞,她依旧热得不禁用袖子扇风,皱眉道:“我哥说了,喝完药你要歇息。”
刚准备转身的阿愿无奈地看向沈栀意,“郡主不是不喜欢我吗?其实不必太听沈军师的话。”
沈栀意的倔脾气却上来了,“那不行,你要是再变成上次那副命不久矣的模样怎么办?”
“郡主在担心我?”
“怎么会?!”沈栀意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儿一样炸毛道。
“郡主,其实我上次发烧和您关系不大,我身子不好,一年总会生几次重病,可能出门吹个风都会一病不起。”
阿愿是好心宽慰,沈栀意却像看傻子一样瞧着她,“你是不是傻?明明就是我罚的你跪,你用不着恭维我,错了就是错了,我们沈家人是有家教的,绝不逃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