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嘴上说着在乎药材,手却已经号在阿愿脉上,然后脸就沉了,开始一通指挥:“你,回床上躺着歇息去……你,姓孟的,你怎么给她看得病?开的药肯定不对,你瞧瞧她现在气虚的……小夏子,照着这方子抓药,把我这药筐里的药拿去洗洗,能用上……”
被轰回屋躺着歇息的阿愿不由笑了笑。
她觉得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来了边塞,遇见了一群嘴硬心软、待她甚好的人。
只是阿愿刚回屋,还没来得及喝口水,沉着脸的澄娘带着哭哭啼啼的年丫头敲开了她的房门,年丫头手里还捧着一件损坏的鎏金玄袍。
那玄袍一看就是男子款式,还有几分眼熟。
阿愿一时没想起来,就听澄娘道:“阿愿,年丫头弄坏了那位贵人的衣裳。”
第6章 福寿
◎一事未平一事又起。◎
阿愿微微蹙眉,将两人迎进屋后关上房门,才道:“怎么回事?”
阿愿瞧着年丫头吓坏的样子,直觉不对。
在她的印象里,帝尧性子虽冷,却也不至于会因为一件衣裳问罪侍候的人。
“呜呜呜……”
年丫头哭着道:“愿姐姐,我不是故意的……贵人的衣裳只是有轻微开线,我缝补好后就放在了桌案上,等回来再看时衣裳就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