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看多少遍,她都会愣神——美,太美了。
她和阿愿平日里都在伙食营里帮忙,说是军中厨娘也不为过,只是她当厨娘算“高就”,毕竟她曾是军中营妓,可阿愿呢?
澄娘从阿愿来崇安城的第一天就认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小姑娘有多好,也比任何人都清楚阿愿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她和上官奇侯一样把阿愿当亲妹妹疼,可看着阿愿这张渐渐张开、越发让人移不开眼的美人面。
澄娘在害怕,她总有种预感,有一天她、他们所有人都会保不住阿愿。
……
阿愿在医馆住下了,她之前口中的冯老,全名冯南山,从小自学成医,是个极其厉害的乡野大夫,也是医馆的主人,算阿愿半个师傅。
冯南山采药回来,踏进医馆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充当药童煎熬的阿愿,眉头紧皱地瞧了一会儿人。
医者讲究望闻问切,这“望”在最先。
认真熬药的阿愿一抬头,就看见撸着山羊胡、满脸严肃看着她的灰衣老头,刚要起身便听冯南山疑惑道:“你莫不是个倒霉蛋托生的?我不过几日没瞧见你,你这是又生了一场要命的大病?”
阿愿无措又心虚地笑了笑。
“你该不会是知道我上山采到些难得的药材,所以故意过来坑我药材的吧?”
冯南山摸了一把背后的药筐,后退了一步,警惕道。
阿愿无奈,“冯老,我的身子骨您又不是不知道,是多吃几副药就能好的事情吗?”
“那确实不是。”冯南山闻言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