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又绕道去了徐氏院里。
晨雾中的国公府静得出奇,连惯常早起的婆子们都还没动静。徐氏披着外衣听完缘由,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这个时辰?信件可靠吗?”徐氏有些不放心,但明玉说约在画楼相见是从前和赵景允的默契。
徐氏稍微放心,摆摆手放行,但还是让明玉多带几个护卫跟着。
马车穿过尚在沉睡的街巷,车辕碾过的声响格外清晰。
明玉不断掀开车帘张望,晨露打湿了她的袖口。有太多问题堵在喉咙里。
皇宫究竟发生了什么?
陛下和秦王情况如何?
他有没有受伤?
为何现在要选在画楼相见?
这些疑问在胸腔里翻腾,激得心口隐隐作痛。
当崇文画楼的牌匾出现在视野里时,马车逐渐停稳,她掀开车帘一看,却愣在原地。
朱漆大门紧闭,是还没开张的意思。
青兰不安地蹙着眉,“王妃,奴婢先去叫门……”
“不必。”
明玉深吸一口气,将赵景允的信塞进袖中。信纸边缘已经被她捏出了褶皱,强压下心头泛起的不安,
“你在外面等着。”
说完便提起裙摆,独自走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她走得格外小心,抬手推门时,发现门闩竟是松动的。
这不对劲。
但想要搞清楚怎么回事,就必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