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瑞接过药瓶,“放心,父皇身边有我。”
赵景允假装送药进来的,不能耽误太久,交代完这些之后,便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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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又做起了那个噩
梦。
挂满白绸的皇宫里,怎么也找不到赵景允的身影。
那些飘荡的白绸像极了招魂的幡,在阴冷的风中猎猎作响。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青砖上,寒意顺着脚底直窜上来。
“殿下!”
明玉惊叫着从梦中醒来,后背的寝衣已被冷汗浸透。
窗外天色将明未明,一缕惨白的月光透过纱帐照在锦被上。她急促地喘息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青兰急匆匆的脚步声。
着急得连门都忘了敲,直接掀开珠帘闯了进来,
“王妃!是崇文画楼送来的信!”
青兰手里举着一个素白信封,连忙递给明玉。
“真的?”
明玉猛地从床上坐起,接过信时指尖都在发抖,借着床头烛台微弱的光,看清信封上确实是赵景允的字迹。
那熟悉的笔锋力透纸背,清清楚楚写着邀她去崇文画楼相见。
明玉将薄薄的信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甚至对着烛光检查字迹。
信笺上淡淡的沉水香气息让她眼眶发热,的确是赵景允惯用的熏香。
她等不急掀开锦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快,备车去画楼!”
青兰手忙脚乱地帮她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