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有人前赴后继的投机取巧。
渠县县令为了将功补过,将自己当时藏有的一些西南各官员关于地动的文书全找出来给了怀王殿下。
赵景允一看,却见时间与朝中收到奏报的时间还是对不上。
“你确定,最后的奏报是这个时候送上去的?”
县令看了一眼,确定的点头,“这事儿是臣的心中刺,断不可能记错的。”
赵景允合上文书,心中盘算着,当时吏部还在他那好二哥手中。
看来延缓灾情不报,他二哥也是出了份力的。
他将文书归笼,“将这些全数送往京城秦王手中,他知道怎么做。”
此事是秦王赵景璃不顾百姓安危,间接酿成大错,最后就看父皇到底怎么判了。
直觉告诉赵景允,此行乐县必然危险重重,他欲将明玉留在渠县,这县令看上去处事还算稳妥,不至于让明玉陷入危险。
明玉只观其神情,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即道,
“殿下身边能调走的人的都走了,届时到了乐县,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
明玉坚持留下,还将新婚夜赵景允送的匕首拿出来。
“这匕首我一路都带着防身,好歹我宁国公府也是武将世家,殿下别把我想得那么弱。”
话已至此,赵景允便暂时歇下劝说的心思,而且说到底,也只有真的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他才能完全安心。
情况紧急,两人没有在渠县多留,骑着马就直接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