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前任崇县县令,柳天德的女儿,柳若英。
如信中交代,柳天德当年被判罪后,两个女儿便掉下山崖不知所踪,其中妹妹柳若英被寺中主持救回,只是失去了前尘记忆。
贺广文揭开自己的身份,专程又去找了那个姑娘,还特意去画了画像,才让崇县的旧人认出来的。
他遵从怀王殿下的吩咐,将崇县的事情告诉了京中的秦王,却很快便得知了大女儿柳若雪的行踪。
此人正是教坊司的百合。
戴罪之身,被人送进教坊司成了官妓,因为双腿有伤,便以曲动人,鲜少露面。
两姐妹一残一痴,柳家再无可为其翻案之人。
赵景允问起渠县县令,可知这柳天德的官品如何?又是如何获罪的?
提起这个,县令也是一阵唏嘘,“枪打出
头鸟,柳大人当时并不是隐瞒灾情,相反却是积极上奏。只是都被压下来了。”
明玉皱眉,“既然如此,又为何会被治罪?”
“当时正值年关吏部考核,若此时报上去,来年考核便全完了,况且当时地动并不严重,所以多位大人才一致决定压下来。
没想到地动二次发生,死伤惨重,这时有人想起之前柳大人递的奏报,才让人慢悠悠送京城去。”
身为渠县县令,当初渠县身处地动边缘,因此没受太大影响,秉着明哲保身的原则,他也没能为柳大人多说几句。
如今想来,仍觉有愧。
“这么大的灾情也敢隐瞒不报,可真是胆大妄为。”
赵景允嘴上这般说着,但是也知道他们有所顾忌是人之常情,大梁的律法太旧了,单是关于官员考核一类,就有许多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