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幼有序,绝没有长姐的亲事还未定下,妹妹便出嫁的道理。
欧阳迟心中盘算着六月这个时间,瞧国公如此笃定的样子,看来储君人选不日就会定下来了。
太和殿内,宣武帝看着战战兢兢跪在下面的二儿子,一脸失望。
"父皇!儿臣都是冤枉的!"赵景璃额头触地,垂下眼睛,完全不敢看地上散落的几本奏折密报,他从小都是被父皇母妃捧在手里长大的,哪里见过如此阵仗,此刻不过一会儿便冷汗涔涔。
“冤枉?”宣武帝怒极反笑,
“这密报里写得清清楚楚!二皇子私贩考题,借龙香墨墨盒藏匿答卷,甚至买通阅卷官员,凭龙香墨独有的墨香来判卷,有墨香者便评为上等……你说,朕说得可对?”
密报里将赵景璃做大这些混账勾当记录得一清二楚,宣武帝此时每说一句,赵景璃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不!他绝对不能承认!一旦判罪,他的未来就完了!
"父皇明鉴!这、这都是有人构陷!"赵景璃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惶恐,“一定是大哥干的!赵景瑞最近和礼部的人走得很近,一定是买通了礼部的人构陷儿臣!父皇明察啊!”
"住口!"宣武帝一掌拍在桌案上,"此时此刻竟还在狡辩?甚至不惜诋毁自己的兄长!"
宣武帝扔出一账本砸在赵景璃身上,“龙香墨用的香料特殊,需要去西域特地采买配制,这从你府中暗室搜罗出的秘账,一笔一笔皆是与西域商人来往的香料,可要朕和你一一摊开来对账吗?”